◆◇特別報導◆◇ 從今年諾貝爾生理及醫學獎談起 (分生所研究員 賴明宗) 1996 年的諾貝爾生理及醫學獎頒給兩位免疫學者,澳洲籍的彼得 杜赫堤(Peter Doherty )及瑞士籍的洛夫辛克納吉( Rolf Zinkernagel ),表揚他們發現免疫 T 細胞如何辨認病毒。杜赫提 現為美田納西曼斐斯市聖猶大兒童研究醫院免疫科主任及田納西大 學醫學院教授,辛克納吉則為瑞士蘇黎世大學免疫研究所所長。 杜赫提和辛克納吉主要以他們在1974年自然雜誌發表的兩篇報告 獲獎。他們的發現指出我們身體的 T 淋巴細胞辨識病毒時需要雙重 承認,一是外來的病毒,另一則是我們自身細胞上的組織抗原。二 者缺一就不會引起免疫反應。這個發現影響了以後二十年細胞免疫 的發展,即使是今日,要能有效發展出對抗愛滋病及各型肝炎等傳 染病的方法,還是得以他們的發現為出發點。 杜赫堤生於1940年,他原是獸醫,後赴英國愛丁堡大學攻研綿羊 的病毒疾病,於1970 年拿到博士。他於1972年以博士後研究員身分 回到澳洲國立大學約翰柯丁醫學院。辛克納吉生於1944 年,於 1970 年在瑞士巴塞爾大學修畢醫科,再進入研究所攻讀傳染病。 1973 年也以博士後研究員身份加入約翰柯丁醫學院。辛克納吉被分 配與杜赫堤共用一個實驗室,由此展開他們共同的研究。 因此當1974 年他們在自然雜誌的報告發表時,杜赫堤不過34 歲 而辛克納吉才30 歲。也再度印證了諾貝爾獎的科學發現大多數是在 得主40 歲以前完成的不成文定例。年輕學者衝勁十足,所吸收的資 訊是最新的,也不受古舊觀念的限制,因此往往是最有開創性的。 國人在經濟起飛後,近年來念念不忘諾貝爾獎,每年這個季節總會 為我們是否會得獎關切叮嚀。但是我們是不是同時忽視了初出茅蘆 但也是最有潛力的一群科學家。以這幾年從國外回到一般大學的學 人,除了系裡給的少量設立經費,可能就只有國科會七、八十萬的 經費。往往需要慘澹經營三、四年,實驗室才能完全建立。中央研 究院的情形比較好一些,但是受制於預算,在生命科學方面,除了 生醫所及分生所給予新的研究人員在第一年上任有定額的儀器補助 ,其他所能夠支助的設立經費也不高。 所以如果不談全國性的政策,單就中央研究院而言。為了支持新 進的年輕學者,一個專門的計劃經費是有必要的。對於新上任的助 研究員,予以特別的經費補助,時間應該要有三年,所補助的經費 可以用在儀器,耗材或雇用助理。這個經費應該獨立於各所預算, 以免影響各所原有的運作。為了避免浮濫,申請者當然也應經過嚴 格的審查。這種經費補助並沒有與實行中的年輕學人補助有所重覆 ,因為後者是獎助研究已經有成的助研究員和副研究員。在我們極 力在國際科學舞台上與人一較短長之際,也許這樣的科學投資,在 將來會帶給我們不少驚喜。